首度出演电影便担纲主演的马士媛,这位初入影坛的新人,凭借在《左撇子女孩》令人惊艳的表现,一举拿下2025金马奖最佳新人奖。如今回望从拍摄到上映的三年时光,她从最初的迟疑与陌生,逐渐走向笃定,开始真正理解并探索自己作为演员的可能性。
将一头长发剪去,马士媛以崭新的俐落短发造型现身摄影棚,她笑著说:「你们应该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。」过去几个月的时间,她跟著《左撇子女孩》的角色「宜安」,经历了一趟又一趟以前从没想过的人生体验。
开启演员之路的机缘
从平面模特儿起步,马士媛之于表演的缘分,是一次次的偶然相遇,就像她从没想过,自己有一天会在Instagram的陌生讯息中被询问要不要拍电影。2022年时,导演邹时擎透过Instagram私讯,向她发出演出《左撇子女孩》的邀请,「一开始觉得很像诈骗,」但在收到导演寄来的剧本后,本来充满疑惑的她,却被剧本里那个简单平凡,却又深刻的家庭故事给打动。
将那份感动带著,马士媛决定踏进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,第一次拍电影和当演员。初次拍戏紧张吗?她笑说当时的心情更多是新奇和有趣,而不是紧张,甚至在拍摄当下,其实也没有意识到「我正在成为一个演员」。她形容那时的感受,更像是一种延迟发生的理解,当拍摄结束后,时间拉开距离,她开始重新回想那段经历,「我才意识到自己所经历的事情好像蛮有趣的,然后再回头看自己,才发现真的在某些方面成长了。」
因为演戏,让马士媛看见了自己从未见过的面向,那些情绪的释放、与角色的连结,甚至是能在众人面前毫无保留地表达,都让她更进一步认识自己,也让她开始认真思考,「或许,演戏会是一条可以继续走下去的路。」
世界各地的观众,给了自己最动容的回答
《左撇子女孩》带著马士媛跑遍了世界各地,从台北、釜山、坎城、多伦多,到纽约、洛杉矶,而每一站观众的回馈都让她感到惊喜。有哪些印象深刻的吗?她回想有一次在映后时,有个妈妈辈的人举手发言,没有说很多话,而只是很认真地看著她,说了一句:「谢谢你成为宜安。」那一刻很短暂,却让她感受到极强烈的情感连结。
另一个则是一位国小生在看完电影后的私讯,「他写了一大段没有标点符号,却极其真诚的文字,说看完电影后觉得宜安很勇敢,也让他想在自己的生活中变得更勇敢。」那种跨越年龄的回应,让马士媛意识到,表演的影响力并不局限于特定族群,也令她更确定,自己想成为演员,正是为了这些瞬间。
演戏,是当下最深的心流所在
从零经验到怀抱著各种好奇,乐于探索各种形式演出的演员,马士媛形容演戏让自己有一个空间,可以很合理地成为各种不同的样子,更能够享受进入「心流」的愉悦。对她来说,几乎每一次表演的当下,都是一种心流状态,那种专注并不是刻意的,而是一种自然发生的沉浸。
「甚至可以说,没有进入心流,就无法真正进入角色。」会怎么消除紧张感?马士媛透露自己在开拍前,都会透过像冥想般的小小仪式,跟自己信心喊话:「我已经做足了准备,我现在只需要在现场好好放松,让真实的自己流出来就可以了。」
当然,对马士媛来说,进入心流状态,并不只存在于表演之中。像是遇到人生困难时,她会翻书,在书里找解答,把喜欢的句子抄进日记,延伸自己的想法;听歌也是,她喜欢老歌,尤其是王杰,「他们写的词、唱的方式都很真诚,会让我觉得,你们都已经经历过了,那我好像有时候也不用太害怕什么。」这些安静自处的时刻,对她而言,和站在镜头前表演一样,都是属于她的心流时刻。
稳定、自在、探索永不停止
如今准备好要迈入新阶段的马士媛,请她用三个关键字来描述现在的自己,她回答:「稳定、自在、探索永不停止。」相较于过去,她觉得自己变得更稳定,也更自在,更清楚知道现阶段的自己想要什么。
从不确定自己是否适合演戏,到成为金马新人,马士媛的探索之旅才刚启程,她没有为自己设下框架,面对每一次机会和挑战,她都会全力以赴。就像她右手臂上的刺青所言「Some could stay for a while but last eternally.(有些事或许只停留片刻,却能存在永恒。)」像是时时提醒她,务必好好享受人生每个瞬间,「很多事情只会发生某段时间,但记忆会永远存在,我希望自己要把握每个当下,把它最大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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