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非圣贤、谁能无错字,而即使是圣贤也会写错字。故宫南院展出中的「错字书法特展」,展出唐代至清代出现「错字」的书法、奏折。而故宫南院副处长郑永昌进一步研究发现,康熙是清代皇帝中的「错字大王」;而被认为是史上最过劳、在位13年批阅了4万多件奏折的雍正,错字不多且勇于认错,甚至要求臣子要帮他「挑错字」。
郑永昌将研究结果写成「君主与大臣:清初奏折文书用字错误样态」一文,发表于最新一期的故宫文物月刊。光从如何面对「写错字」,便可看见皇帝的真性情与处世态度。
清代为加强文书机密性,发展出臣子和君主间的「密折」。除非是一般性事务,官员可预先向皇帝请求由家人或亲信代写,否则皇帝要求臣子必须亲自撰写。故宫典藏清代文献奏折约34万件,郑永昌发现官员错字机率不高,毕竟犯错的后果谁也无法预料;反倒是皇帝朱批出现错字的频率不少。
康熙朱批汉文奏折错字不少,初步整理便发现至少28个用字、漏字错误之处,其中以「错别字」为大宗,比方将「以后」写成「已后」、将「封疆大臣」写成「风疆大臣」。
相较之下,雍正的错字率极少。郑永昌指出,雍正是位勤劳且自我要求甚高的君主,经他批示的奏折,其批示的字数经常超过原折字数。在如此巨量的朱批字数中,错字竟然相对更少。
而依据规定,臣子必须在覆奏的折子中,将之前皇帝的朱批谕旨完整载入、一字不漏地「复制贴上」。那么臣子该不该「重现」圣上的错漏字呢?郑永昌发现,臣子多半乖乖地「复制贴上」、将错就错,而每个皇帝的回应却大不相同。
郑永昌翻查故宫院藏奏折,康熙发现朱批上的错漏字并修正,只找到一例。而错字更少的雍正,坦承错误并主动修正的例子却更多。
雍正在江西巡抚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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